带着几分讨糖吃的小孩子气。
“若是侯爷能给奴婢寻几本书册来便好了，最近奴婢闲时练字写了几页纸，侯爷要看看么？”她说着从他怀里挣出来，眸光里满是期待和欣喜，那模样哪里像个即将为人母的女子，分明还是个讨赏的小姑娘。
厉泽谦接过那几张纸扫了一遍，字迹比起在行宫时确实又稳了几分，撇捺之间已经有了些娟秀的筋骨。
他顺着她的目光夸了几句，她便像得了糖的猫儿一样弯起眉眼，颊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两人说着说着话便自然而然地从桌边挪到了床榻上，半枝早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连门都替他们带严了。
厉泽谦的视线落在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两件橘色小肚兜上，伸手把那两片轻飘飘的软棉布捻了起来。
一件绣着蝶戏莲花，一件绣着虎头小像，都只有他巴掌大小，针脚细密绵软，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的。
“这是你做的？”他捏着那两片小布料，掌心里又轻又软。
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角微微垂下，眉宇间浮出一丝纠结来，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瞄了他一眼：“侯爷……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那两片小小的肚兜捏在掌心里，厉泽谦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堵得满满的。想到她腹中孕育着两人共同的骨血，一个融合了他们血脉的小人儿即将诞生于世，他就克制不住心底漫上来的柔情。
他把肚兜轻轻放回床头，大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声线低沉醇厚：“你且安心养胎。待瓜熟蒂落，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给你一个位份。”
坐在他怀中的少女猛地抬起头来，那张娇美的面上满是惊讶和感动，还有些许不敢置信。她几乎是立刻便开口推拒：“侯爷的心意奴婢知道。只奴婢出身贱籍，怎好。”
“不必多言。我已决定了。”厉泽谦稍稍板起脸来，她便知趣地住了嘴。她伸手轻轻环住他健硕的腰身，瓷白的双颊上染了一层细腻的红晕，望着他的眉眼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声音又低又柔：“奴婢有幸得到侯爷垂怜，几个月前，奴婢压根不敢想象……”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藏着无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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