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立刻铺了一张帕子在凳面上，她才施施然落了座，一双眸子凉凉地睨着跪在地上的夏宁，淡淡开口：“李明与丫鬟通奸苟且，夏宁助纣为虐。黄妈妈，按府上规矩，该如何处置她们？”
“回夫人，李明与珠帘当众杖毙，夏宁发卖。”
黄妈妈的声音如一颗颗巨石将夏宁砸得头晕目眩，特别是“杖毙”那两个字，她决不能让李明死！
她挣不开身后那两个婆子的钳制，只能猛地抬头，直直盯住上首的王氏：“夫人！奴婢想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夫人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又是缘何来了奴婢这里？”
她挣不开反剪着她双臂的两个婆子，只能抬起脸，直直地盯着上首王苏氏。如今李亮命都要没了，她也没了谨小慎微装模作样的必要，左右王氏都会被她狠狠得罪的。
“你是什么身份，夫人是什么身份，一个贱婢竟敢质问夫人！”黄妈妈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尖喝道。
“奴婢只是想当个明白鬼，知道真相罢了。”夏宁的目光没从王氏脸上移开，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氏，硬生生逼着王氏不得不接住她的注视。
被那双清亮的黑眸紧盯着，王氏有些不舒服，也不耐烦和一个物件般的通房丫鬟继续掰扯，给黄妈妈使了个眼色。就算夏宁看出来今日这一切都是她的手段那又如何？
一个丫鬟而已，就算卖身契不在她的手上，那也也是侯府的当家主母，捏死个丫鬟，就想捏死一个蚂蚁一样，毫不费力。
“不管什么真相，结果就是这样。”黄妈妈严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若在大声嚷嚷，叫的所有人都知晓了，李明更活不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