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话,便笑着冲她点了点头,扭着水蛇腰走开了。
夏宁站在原地捏紧了袖口。她已经引起了后宅里其他女人的注意,可任务还没完成,也没能攒下给原主家人求恩典的筹码。
第三个小任务的描述太过含混,”特别的存在”。
什么叫特别?是让厉泽谦对她上心,还是让她在他心里占一块旁人挤不进来的地方?
“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把她的思绪一把拽了回来。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在书房伺候时走了神,脊背一紧,赶紧把心神拢回来。
“奴婢在想……还是侯爷的字好看。奴婢怎么练也写不出那样铁画银钩的字,撇捺间皆是大气劲健,笔势雄奇,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折。”她说这话时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桌上那张他写给她临摹的字帖,压着眉眼间的崇拜,做足了小丫鬟仰望主子的戏码。
厉泽谦被她夸得耳根有些发烫。他自知不过是个舞刀弄枪的武人,年少时练过几年字算不得什么,跟那些科举出身的文臣比起来差得远,那有她说的这么夸张。
只是少女真挚的表情不似作伪,厉泽谦轻咳了一声将被她夸出的不自在压下,“你不必模仿我的字迹,每个人的字体都有自己的特色。”
“是!”她脆生生地应了。
他抬眸看她秀气的瓜子脸上那副认真的神色,喉间动了动,伸出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往下按,吻上了那两瓣总能说出让他不自在的话的唇。
她的唇又软又暖,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地啄,手掌扶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身前带。吻着吻着。
他舔了一下她软嫩的下唇,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缠绕,他低低开口,喉音沙哑:“那个……走了罢?”
距离上一次她以月事为托辞,已经过了七八日了。
她被他吻得满面绯红,唇瓣微肿,喘着气轻轻点了点头:“嗯。”
“今夜等我。”
他的嗓音沙哑,声音似是从喉咙中溢出来的,听在夏宁耳中,就像是野兽捕食前喉间发出的低吼。
夜深时厉泽谦果然来了。
门一合上,他便将她拉入怀中吻了下来。
她的腰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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