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天数”那四个字在面板左下角一闪,跳成了0.3。
几乎同时,她感到意识又薄了一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眼前忽然铺开一片彼岸花,对岸立着一座坟,碑上无字,却黑洞洞地朝她张着口。
难道这就是死亡印记吗?
“夏宁,你能起身了吗?能动了就帮我去打个水”
珠帘的大嗓门从门外灌进来,紧接着是“吱呀”一声推门的响动。
夏宁第一次觉得这没规矩的丫头来得正是时候。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抓住枕边那根样式简单的金簪,上气不接下气:“珠帘姐姐……麻烦请侯爷过来,这根金簪……归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再次睁开眼时,透过被汗水沾湿的睫毛,隐约看到床边站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
"为何如今才叫我过来,郎中呢!"
听到熟悉的男声,夏宁终于放下心来。
她是不想和别的女人争一根黄瓜、是不想当小三小四小五,但这些都没有活下去重要。
“侯,侯爷恕罪,夏宁自个说她不打紧,不想兴师动众请郎中,奴婢眼瞅着她今日都没出房门,方才进来才发现已经病成这样了。”珠帘跪在地上,嗓音打着颤,吐字却一字不差地清晰。
夏宁半阖着眼看过去,看来深宅大院里的,谁都不简单。
"罢了,去打点水来。"厉泽谦沉默了一息。
珠帘匆忙的跑出去,屋里只剩两个人,厉泽谦在那张唯一的方凳上坐下,板凳矮,他长腿屈着,膝头几乎高过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