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裴夫人身后,低眉顺眼,神色温和,看起来全然是担忧兄长、挂念家人的乖巧模样,半点看不出是屡次买凶杀人、阴毒算计的幕后真凶。
洛锦心底冷冷嗤笑一声。
面上依旧温顺乖巧,眼底波澜不惊,不露分毫敌意。
裴夫人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情绪,抬手擦干眼角泪痕,转头看向洛锦,满是怜惜。
“锦锦,我的好孩子,这次辛苦你了,跟着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受了伤。”
她上前轻轻拉住洛锦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纱布,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疼。
“是裴家对不住你,让你年纪轻轻,陪着我们家青柏历经这么多凶险。”
洛锦轻轻摇头,眉眼温顺,声音软糯得体。
“妈,不辛苦,我和阿柏是夫妻,本该共渡难关。我们平安回来,就都值得。”
乖巧懂事、大方通透的模样,愈发衬得人心疼。
裴夫人越看越满意,心底也越发愧疚。
她回头看向始终安静立在门口的裴南御,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又几分期许。
“这次你们失联被困,南御这几天也急坏了。”
“日日派人四处搜寻,整夜守着消息,寝食难安。到底是亲兄弟,打虎亲兄弟,危难时刻,最见真心。”
她满心以为,两个儿子只是平日里争强好胜、暗中较劲,并无真正恶意。
只当是年少兄弟间的寻常博弈,从不敢、也不愿相信,次子竟会对亲哥哥痛下杀手,屡次夺命加害。
洛锦唇角的笑意依旧温顺,乖乖听着,轻轻点头附和。
低垂的眼眸里,却掠过一抹极淡的嘲讽。
心底无声嘀咕:哪里是着急,分明是等着我们彻底死在悬崖,好彻底高枕无忧,接手裴家一切。
这话她只敢藏在心底,半句不敢外露。
当着裴夫人的面,拆穿一切,只会徒增老人悲痛,也落得一个挑唆兄弟关系的口舌。
裴夫人全然不知暗处的汹涌暗流,只一心想着缓和两个儿子的关系。
她絮絮叨叨嘱咐了许久,让两人好好休养身体,不要再操劳费心。
确认两人平安无虞,伤势无碍,才放下心来。
“你们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家里还有琐事要处理。”
裴夫人松开两人的手,转身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