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力道大得自己都觉得疼。
“呸!”苏婉清朝着空无一人的路边啐了一口,“还新时代的女性,我看就是一群吸血鬼!”
骂完,她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转身准备继续往红砖楼走。
结果一扭头,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远处的白杨树下,商颂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他换了一身军绿色的常服,没戴军帽,露出利落的短发。
夕阳的光线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半明一半暗。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正靠在树干上看着她。
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苏婉清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背的汗毛一下子就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