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远处的家属院连炊烟都还没升起来,苏婉清已经在服务社后面的小仓房里醒了。
她摸黑打了一盆凉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头脑,直接出门朝着商颂年的宿舍走去。
苏婉清赶在五点钟准时来到了红砖楼三楼,抬手在绿漆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门内没动静,苏婉清贴着门板听了听,正犹豫要不要再敲重一点,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带着热气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直扑苏婉清的面门。
商颂年应该是刚晨跑回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体能训练背心,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覆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
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落,滑过凸起的喉结,一路蜿蜒着流进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量感。
他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用来擦汗的白毛巾,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眉骨上方,随着他带着喘息的呼吸节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
苏婉清这二十多年在乡下见惯了干农活的糙汉子,但那些人都因为缺衣少食瘦骨嶙峋,哪见过这种常年训练打磨出来的完美躯体。
她的视线在那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两秒,立刻触电般地移开,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咳咳,商团长,您起这么早啊,我来做早饭。”
商颂年一手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连耳根子都隐隐泛红的女人,因为早起胃部不适带来的烦躁也散去了不少。
“进来吧。”商颂年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他随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转身往卫生间走:“我先洗澡,你抓紧做。”
直到卫生间传出的水流声,苏婉清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转身扎进厨房。
苏婉清动作利索地洗锅点火,昨天剩的米饭加水煮开,瘦肉切成细丝用一点酱油和淀粉抓匀,皮蛋切碎,等白粥煮得翻滚粘稠时,把肉丝和皮蛋下锅,撒上一把葱花和盐。
浓郁的鲜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她又切了一小碟昨天买的脆黄瓜,滴了两滴香油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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