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时局,洗清自己背信的骂名:
“此非孤心中所愿,实乃是保全邦国的权变之举。”
“相关聘嫁的仪制,命有司尽快筹备。”
“还望晏大夫归告贵君上,今日之约,桐安须践诺,永与陈国为睦,护我封疆。”
“毋负陈国今日相从之意。”
说完,他微微闭了闭眼,摆出一副心中有愧、不得已而为之的神态。
梁祈喉间滚动,终究半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他双手紧紧攥住笏板,指节泛白,缓缓垂首,将满腔悲愤、悲凉尽数压下。
再不发一言。
这哪里是联姻,明摆着是在逼迫陈国站队。
自此之后,陈国怕是只能做桐安的附庸了。
小国违礼,跟主动给别人留下一个讨伐自己的大义名分,没什么区别。
不想被打怎么办,只能找大国帮忙。
在他看来,桐安此举,哪里是为了联姻。
明摆着是在逼着陈国,给桐安交投名状,做桐安的附属国。
也不能怪梁祈会这么想。
满殿的陈国贵族,以及陈侯,基本也都是这么想的。
政客的眼里,看到的,自然只有政治。
晏安持节肃立,闻言,郑重下拜:
“外臣代寡君,拜谢君侯玉成此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