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却没有睁眼。
褒姒微微俯下身,如云的秀发垂落在李枕的脊背上,带来一阵酥痒。
她按了一会儿,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水汽浸润过的慵懒柔软:
“郎君,傍晚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内宰李平前来禀报。”
“说是郑国的使臣今天来过。”
“哦?”
李枕眼皮都不曾抬一下,随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