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要拿庶母抵债,传出去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另一个姬妾跟着打出一张‘白板’,掩唇笑道:
“好啊,我倒是可以拿庶母抵债,只是主君敢要么?”
“到时候家父告到朝堂上,说主君你强抢朝臣侍妾,朝堂上的诸公怕不是用口水就能淹死主君。”
侍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着,堂中气氛愈发热闹,酒香与脂粉的气息在烛火下氤氲不散。
李怀犹豫了片刻,硬着头皮走到堂中,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声音恭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侄怀,拜见公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