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圣’之名。
不同于知道李枕身份的褒姒和姜涟。
郧妘短暂的愣神之后,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荒谬与鄙夷。
《礼记·大学》乃是圣人教化之基,成书于大周立国之初。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那是周公制礼作乐、定鼎天下时期的事情,乃是上古圣贤智慧的结晶。
你看上去年不过二十余岁,充其量也就是桐安李氏的一个年轻后辈。
虽有“文圣之后”的名头,但终究是个晚生。
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大学》中的篇章是你提出来的?
你说是你李氏的那位‘文圣’先祖提出来的,还差不多。
郧妘微微垂下眼眸,长睫轻颤,掩去了眼底那抹讥讽。
褒姒轻轻伸出手,覆上李枕抚在自己腿上的手背,仰头望着李枕,美眸涟涟:
“既是你提出的,你更当以身作则,为他们树立榜样才是。”
“而你如今这般,岂不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她微微倾身,丰盈的曲线在轻薄的纱衣下若隐若现,巍峨饱满的胸脯和那雪白幽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抹雪白吸引,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落在她的腰肢手掌,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线轻轻摩挲。
他哈哈大笑一声:“夫人此言,未免有些胶柱鼓瑟了。”
“我虽说过,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然修身之用,因人而异。”
“那些贵族公子,乃是国家储君、世家栋梁,日后是要承袭爵位、入朝为官、牧守一方的。”
“他们修身,是为了‘齐家、治国、平天下’,关乎社稷安危、万民生计。”
“故而不得不严苛持身,不可有丝毫懈怠。”
“若他们私德有亏,日后便是权柄在手,为祸甚烈。”
“而我呢,我如今无官无爵,无职无权。”
“既非天子,亦非诸侯,更非卿大夫。”
“日后也不会入朝为官,亦无需承袭家业。”
“这‘治国平天下'四字,与我何干。”
“这‘为官作宰、牧守一方'之责,又何须我来承担。”
“说白了,我如今不过就是一介闲散宗室,寄情山水,图个逍遥快活罢了。”
“我不求闻达于诸侯,亦无治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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