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水产渔猎、大洪山竹木。
山间小型铜矿、河砂淘金、本地桑麻纺织齐全。
衣食、手工业自给自足程度很高。
郧国的上层贵族,在江汉这一片,可以说是相当的富裕。
那个舞姬方才的话,听在郧妘耳中。
差不多相当于一个拿着水果手机的假名媛,指着她这么一个豪门千金的鼻子。
说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麻将在这个时代,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触到的。
不过却也不意味着以她的身份,还接触不到的地步。
这个时代的麻将,跟围棋差不多。
于女子而言,并不普及,只会局限于上等贵族女子。
绝大多数寻常宗室女子并不精通。
国君之女、嫡出公主、世子正妻这类顶层贵女。
可以不精通,但还是要会的。
郧国礼乐体系完整,贵族女子的教养内容不只有女工、祭祀礼仪、言辞仪态。
上层贵族会把麻将、围棋之类的,当作静心涵养心性的功课。
尤其日后要联姻出嫁的嫡女,学习麻将和围棋,也算一项雅致才艺。
嫁到随国、中原诸侯公府后,可以融入对方上层女眷的交际圈子。
庶出宗室女子、地位偏低的宗室旁支之类的女子,资源与教养优先级偏低。
重点学习织布、打理内务、祭祀辅助礼仪,不会特意安排麻将和围棋教习。
郧妘身为郧国嫡出公室女,对于麻将这种东西,自然也是要学的。
她只是不精,不代表不会。
郧妘像是遭到了什么羞辱了一般,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激怒的倔强:
“谁说妾未曾接触过,打便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妾虽出身不高,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妇人。”
说罢,她便赌气般地伸出手,学着李枕几人方才的样子,开始笨拙地洗牌。
可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洗牌的动作生涩得很。
察觉到周围投射来的目光,郧妘的心中没来由的对熊仪和楚国生出几分怨念。
若不是为了两国邦交,嫁到了楚国那等蛮夷穷国。
若不是楚国穷困潦倒,连一副象牙牌都少见,贵族府中都鲜少有人通晓此道。
我何至于自从嫁到楚国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这东西。
何至于摸个牌都觉得紧张,洗牌都觉得有些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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