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周王室。
《礼记》“大夫之所有公讳”:凡朝堂、会盟、觐见天子、诸侯往来场合,一律要避周天子、周室先圣名。
周公是制礼圣人,他的名字属于天下公讳。
别说是姬姓了,就是异姓,取名也得避讳“昌、发、旦”。
远支姬姓小国君主、士大夫,取名、行文、言语同样禁用“昌、发、旦”。
不存在“我和文王没关系,就不用避”的特例。
可他李枕的名字,却不属于公讳。
正常来说,出于对‘圣人’先祖的尊敬,直系后代避就可以了,其他李姓不需要避。
褒姒看了他一眼:“李姓,又不是只有你们文圣后裔一脉。”
“除文圣后裔这支李姓外,天下尚有诸多支脉。”
“昔年文圣之名显于天下,桐安学宫聚士数千,天下文士皆以入桐安为荣。”
“文圣之德、文圣之学、文圣之名,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
“于是,便有那等慕其名、附其势者——”
“或本为庶民,无姓无氏,见文圣之后显赫于诸侯之间,便私自以‘李’为姓,攀附门楣,冀得世人高看一眼。”
“或原为旁支小族,式微已久,见桐安李氏枝繁叶茂,便托言远祖同源,改氏归宗,借文圣之荫庇,以自重于世。”
“更有甚者——”
“仰慕文圣之名,冒认宗脉,改姓附会。”
褒姒语气漫不经心:“就如那陈国李氏——”
“听说文圣公流落荒野,靠李子存活,从而改姓为李的事迹。”
“他们便也对外宣称,说他们的先祖是理利贞。”
“说昔年纣王杀大理理徵,其子理利贞随母逃难,靠李子存活。”
“为避祸改‘理’作‘李’。”
说到这里,褒姒忍不住嘴角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
“为避祸改‘理’作‘李’,这个说法倒也合理。”
“可文圣公是因为靠李子存活,所以改姓为李。”
“他们也说自己先祖是因为靠李子存活,所以改姓为李。”
“连说辞都不愿意换一个。”
褒姒说到这里,嘴角那抹鄙夷之色又深了几分:
“想要附会文圣公,倒也没什么。”
“文圣公之名,天下仰慕者众。”
“有人想攀附这棵大树,借一分光、沾一分荣,也是人之常情。”
“可既已借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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