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我看真正坏的人是你。”
“说,你是不是那个妖妃的同伙,你是不是想要为那个妖妃开脱。”
姜涟闻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立刻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嘟起,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她缩了缩脖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人冤枉啊,妾怎么会是那妖妃的同伙。”
“妾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舞女,从小在郑宫长大,学的是歌舞,伺候的是贵人,哪里敢跟什么妖妃扯上关系……”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猫,缩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她的嘴角,分明在笑。
李枕低头看着她,大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将她那张明媚动人的脸抬起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还敢狡辩?”
“我一看你这张狐媚子一样的脸,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眉眼含情,面若桃花,一颦一笑间尽是妖冶之态——还说不是那妖妃的同伙?”
“看来大人我不动用一些手段,你是不肯老实交代了。”
姜涟的身子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枕的手便动了。
车厢内,锦褥之上,帷幔之下,断断续续地传出了几声低低的、压抑着的轻吟。
马车依旧辚辚前行,碾过朝歌城中平整的石板路。
车帷随风轻轻飘动,将车厢内那一片旖旎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挡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