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能拿的出这块玉佩,对方在桐安李氏的地位必然很高。
对方不是桐安侯,又没有官爵在身。
栾宾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桐安那两位名满天下的大贤了。
栾氏虽世袭戎职,他栾宾现在也有个武职。
但像他这种宗族嫡长继承人,基本都有个文士的身份,以文为主。
栾宾有官爵在身,向一个没有官爵的人行礼。
只能用文人士子的身份,向文坛前辈行晚辈礼。
马车内,李枕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无妨。”
“现在可以安排我们去见晋侯了吗?”
栾宾连忙躬身:
“可以,可以。”
“小子这就遣人去禀报君上。”
“先生远道而来,一路劳顿,请先随小子入城,去公馆稍作歇息。”
他双手将那枚四狐九尾玉佩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还给李集。
李枕轻“嗯”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
李集面无表情地接过,随后冷冷地瞥了栾宾一眼,这才策马护在马车一侧。
车队缓缓驶入翼城。
翼城的街道比郑邑更加宽阔,青石板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酒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马车沿着长街缓缓而行,车轮碾过石板,发出辚辚的声响。
车厢内,李枕倚在锦褥上,大手轻抚着姜涟的美腿,目光透过车帷的缝隙,打量着这座晋国都城的街景。
翼城的街道比郑邑宽阔许多,两侧屋舍高大,多是青砖筑成。
偶尔有几座青砖灰瓦的宅院,门楣上刻着繁复的纹饰,透着一股北地豪族的粗犷与威严。
李集打马行至车厢旁:
“远祖,您的玉佩。”
姜涟伸手接过李集递来的玉佩,依偎进李枕的怀中,将玉佩递给了李枕。
李枕随手接过玉佩,塞入怀中:
“你跟他有仇?”
李枕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车厢外。
行在马车右侧的李集微微一愣,旋即道:“算是吧。”
李枕没有说话,只是等着他说下去。
李集沉默了几息,开口道:“那是四年前的旧事了。”
“四年前,我奉虢公之命,带兵灭焦。”
“攻打瑕邑的时候,栾宾带了七千人来救瑕邑。”
“我趁着他刚到瑕邑,立足未稳之际,带着一百轻骑从侧翼杀了进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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