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形猛地前倾,整个人陷入招式老滞,无从回防的致命破绽之中。
肝胆俱裂!
犬戎渠帅慌忙想要抽刀回防、勒马后撤。
可李集却不给他半分喘息之机。
借力、绕势、突进。
一气呵成!
长戈挣脱刀身束缚,寒芒一闪,如流星贯空、白虹出匣。
顺着犬戎渠帅失衡的空当,直刺对方咽喉。
“噗嗤——!”
戈刃入喉,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犬戎渠帅浑身动作瞬间僵死,双目暴睁,喉咙嗬嗬作响,无尽的惊惧与不甘凝固在脸上。
他空有一身蛮力、一身搏杀经验,却从头到尾都被对方招式克制、节奏拿捏。
连对方的攻势轨迹都来不及看清,便已落败。
李集手腕轻挑,直接将犬戎渠帅整个人挑离马背。
血色弧线掠过暮色,犬戎渠帅的身躯重重砸落血地。
脖颈血泉喷涌,抽搐数下,当场毙命。
李集看也没看那具尸体一眼,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扛着狼旗的亲兵身上。
那亲兵扛着象征犬戎渠帅身份的狼头大纛(dào),可当他对上李集的目光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身体猛地一颤,赶忙将手中的大纛丢了出去。
随后发出一声惊恐的怪叫,调转马头便仓皇逃窜。
李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一抖缰绳,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李集纵马掠过,俯身左手一探,稳稳攥住旗杆,猛地向上一提。
那面玄色狼头大旗被他单手擎起,在暮色中猎猎招展。
他催马原地转了一圈,长戈横在马鞍上,将手中的狼头大纛高高举起:
“贼首已死!降者不杀!”
声如惊雷,响彻旷野。
“贼首已死!降者不杀!”
周围的圁戎骑兵齐声呼应。
残存的犬戎残兵本就军心涣散。
如今又听到自家的主将死了,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最先崩溃的是外围的骑兵。
“渠帅死了!快逃!”
不知何人喊了一声,彻底击溃了残兵的心理防线。
原本勉强抵抗的犬戎兵瞬间四散奔逃,再无半分战意。
旷野上,到处都是溃逃的身影。
一名圁戎小酋催马上前,在他身侧勒住战马:
“公子,追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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