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与姬宁俱是一怔。
镐京李氏是镐京的顶级豪门,又怎么可能会缺钱。
“要不要我书信一封,让桐安李氏给你们送一些过来?”
李枕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堂堂镐京柱国世卿之家,宗女衣衫破旧,穿的还不如下人,多少有些难看了一点。”
李简脸色骤变,霍然起身,躬身道:“孙臣治家无方,驭下不严,致使门风蒙尘,血脉受辱,请远祖责罚!”
李枕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我能责罚你什么?”
“我跟你都隔了多少代了,中间多少兴衰荣枯,早已非同堂之人。”
“你才是这镐京李氏的宗主,执圭守庙,承祧继统——”
“我不过是个游魂归乡的故人,有什么资格责罚你?”
此言一出,李简与姬宁脸色大变,连忙跪伏于地。
李简额头触地,字字恳切:“远祖此言,折煞孙臣了。”
“若无远祖当年孤军深入北地,克鬼方、辅佐成王定鼎天下,何来今日镐京李氏之名。”
“若无远祖遗德荫庇,我等早为陇亩匹夫。”
“血脉虽远,宗祏(shí)犹存。”
“香火未绝,祖训常新。”
“远祖乃我李氏之源,万世之宗——”
“纵隔百代,后世子孙亦当奉若神明,敬如天地!”
“孙臣若有过错,远祖只管责罚,孙臣绝无怨言。”
姬宁也伏在地上,附和道:“孙媳亦愿同受责罚,以赎失德之愆(qiān)!”
姬宁作为姬姓后人,又是当朝第一权臣虢石父的嫡女,寻常长辈或许还真没法让她低头。
可李枕不同,李枕名望太高,高到几乎能跟周公比肩。
从周初到如今,多少人都是听着周公和李枕的名字长大的。
她自然也不例外。
活生生的李枕站在她的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会有不敬的心思。
李枕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久久不语。
上一世,他的府中也有不少女人和子女,却从未发生过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自然不可能会天真的认为,那些全看脸和身材收的女人,都是安分的主。
他的心里很清楚,那些女人能那么老实,全靠妲己镇着。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会一生都在哄着妲己。
只要让妲己有安全感,只要妲己不作妖。
把妲己往后宫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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