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大减。”
成遂眼睛一亮:“师帅这是要逼他们在不利的地形上,打一场他们最不擅长的硬仗。”
李枕点头道:“第二步——以战车堵口,不与他们玩骑射。”
“三翟王强在千余轻骑,然骑兵之利,在于来去如风、两翼包抄袭扰。”
“可两河口宽不过三里,左倚芦河,右靠断崖,彼骑只能正面冲!”
“我军的百乘战车,不用来追骑,只用来堵口、压阵。”
“中路列五十辆战车,正面横列,如一道铜墙。”
“左右两翼,各列二十五辆战车,斜出如簸箕之口,将战场兜住。”
“三翟王的骑兵若敢冲阵——战车原地不动,强弓硬弩齐射。”
“他们退,我们不追,他们再冲,我们再射。”
“你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们的锐气、马力、士气,全部耗干。”
“待他们出现骑兵马力已疲,步兵跟不上骑兵,三部开始各自为战之时,我们再一举冲垮他们。”
“中路战车平推正面,左右战车向里合拢。”
“甲士步兵跟在车后,斩落马之敌。”
“这便是以车制骑,以静制动,以整击乱。”
“三翟王的骑兵再怎么勇,再怎么来去如风,被挤在两河口这种窄地方,都只能是活靶子。”
“简而言之便是,三翟王的骑兵善在旷野驰突,我们便逼他们在河口窄处决战。”
“三翟王恃骑兵飞驰,我便用车阵堵死他们的机动。”
“他们人多,我便占地利。”
“他们乱战,我便严阵。”
“以我之长,击敌之短,一战可定。”
成遂忍不住道:“那他们若是不冲呢?”
李枕看着他,淡淡道:“不冲,就僵持。”
“我们背靠高塬,粮草辎重都在塬上,耗得起。”
“他们千里而来,粮草有限,耗不起。”
康裕眼中精光爆闪,忍不住赞叹道:“以静制动,以整耗散……师帅此策,天衣无缝。”
李枕抬眼看向两人:“若二位也觉得此策可行,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便各自下去准备吧。”
成遂与康裕对视一眼,同时抱拳:
“诺!”
帐外,日头正高。
远处,泾水蜿蜒北去,消失在那重重山影之中。
......
朔方以南,翟王大帐。
帐外朔风呼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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