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方才提起纯婤,真的只是为了迎合他、取悦他。
那份成熟女人历经世事后淬炼出的妩媚风情,混合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仰慕,丝丝缕缕将人缠绕,令人不禁沉溺其中。
李枕垂眸看着她,怀中温香软玉,耳畔细语撩人,心脏很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起来。
靠,这女人是真的没话说。
李枕收紧了手臂,哈哈大笑一声,扬手对着她的丰臀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伴随着媿嫄短促而媚人的低吟,在房间内荡开。
李枕顺势重重揉捏了一把:“气氛都到这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会让你很心寒?”
话音落下,李枕猛地翻身,将骑坐在身上的媿嫄压进厚实的被褥之中。
李枕可不在乎身边的女人对他是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就好像他从未去理会过妊裳是不是厌恶他。
只要需要妊裳服侍的时候,妊裳会服侍他。
需要妊裳帮忙打理六邑产业的时候,妊裳能够打理好六邑的产业,那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什么真情假意的,不重要。
若是他被一个女人给玩了,他也不会像个怨妇一样去咬牙切齿的骂别人渣女什么的。
他只会觉得是自己没有本事,是自己垃圾。
因为在他看来,想要驯服赤兔马,就得有那个本事。
不能因为他想要骑赤兔,却没能骑上,反被赤兔一脚给踢飞了。
就跟怨妇一样去抱怨是赤兔马的问题,抱怨赤兔马眼里只有吕布,不懂他的好。
同样,他要是看上了赤兔,他也不会因为赤兔已经是吕布的了,就会熄了骑赤兔的心。
他可不会管赤兔有没有主,他只会想着,想骑,那就拉过来骑呗。
赤兔归心与否,不重要了。
怀媿在一旁静静看着,眸色幽深,悄然拉过一旁的帷帐......
......
日头已高,斜照入窗。
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上拉出斜长的光斑,已近午时。
炭火将熄,帐内暖意未散。
媿嫄起身下床,长发披散,仅着松垮的寝衣,赤着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取来李枕的衣衫,细致温柔地为他穿着。
她动作熟稔,眉眼间残留着餍足的慵懒与柔顺,仿佛方才的一切激烈都化作了此刻的涓涓细流。
床榻上,怀媿拥被坐起,锦被滑落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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