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或许现在仍是鬼方高高在上的大巫妃,又岂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要不我改天找个机会,去劝说周公出兵讨伐鬼方,给夫人出口恶气怎么样。”
媿嫄怎么说也是曾经鬼方的大巫妃,李枕可不相信这样的女人,忽然在他的面前提起那位将她们母女两赶出鬼方的女人,只是无意间的随口那么一提。
以这女人曾经的身份,就算她真的只是无意间的随口那么一说,李枕也不可能真的当成无心之言来听。
媿嫄眼底一抹幽邃的光芒悄然闪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旋即化作一泓春水。
她仰起脸,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李枕的侧脸,指尖微凉,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大人这话,说的好像妾在大人的面前提起那个女人,是别有用心一样。”
媿嫄微微侧首,发丝垂落肩头,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只余一缕轻叹:
“妾对纯婤,或许曾经有过恨意。”
“可若不是她,妾又如何能遇到大人这般英武卓然,胸怀经纬又雄姿英发的奇伟男人。”
媿嫄微微侧身,将自己更柔软地嵌入李枕怀中,仰起脸,眸光潋滟如春水,直直望进他眼里:
“妾这一生,见过草原上最悍勇的狼主,也见过周室最矜贵的公子。”
“可如大人这般——气度似昆仑玉山,胸怀若江海浩瀚,举手投足间既有吞吐天地的雄略,又有怜香惜玉的温存——的男人,妾从前连想都不敢想。”
她忽然支起身子,目光灼灼地凝视李枕,唇边笑意如月下幽兰缓缓绽放:
“大人的眼睛,像雪原夜空最亮的星辰,既看得透万里山河的局势,也容得下妾这点微不足道的心事。”
“大人的手掌......”
媿嫄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既能执笔定鼎朝堂策论,也能挽弓震慑四方夷狄......夜晚,也是那般勇猛有力,让妾......几乎要死在榻上呢。”
她牵引着他的手,缓缓按在自己心口,隔着柔软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急促而鲜活的心跳。
“这里......”
媿嫄眸光如醉,气息微促:“每一次跳动,都在说......我的雄鹰,你征服的不仅是草原的烈马,还有最骄傲的鬼方前大巫妃的心。”
媿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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