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脉脉;时而媚眼如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炭火烧得正旺,室内温度越来越高。
舞姬们的额角、脖颈、裸露的腰腹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混合着脂粉香气,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李枕靠坐在凭几上,一手随意地搭在媿嫄臀侧,适时啜饮一口媿嫄递到嘴边的温酒。
他的目光落在场中尽情舞动的倩影上,尤其是领舞的怀媿身上。
怀媿一个旋身,来到了李枕近前,单膝跪地,双手撑地,臀线高翘。
怀媿缓缓抬头,红唇微启:
“爹——”
“爹?”
李枕微微一愣。
还从来没人喊过他爹呢。
六邑的那些舞姬,同样也是。
至于那两个亲生的,离开前才刚出生不久,连说话都不会,又哪里会喊爹。
听到这一声突兀而柔软的“爹”,李枕确实愣住了,连轻拍媿嫄丰臀上的手都微微一滞,心跳仿佛都漏了半拍。
怀媿单膝跪爬行到李枕的近前,双手撑地,脊背弓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柔韧弧线,饱满的臀形在绯红薄纱裙下被勾勒得清晰无比。
她缓缓抬起头,红唇微启,眸光水润潋滟,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直勾勾地望进李枕眼中。
怀媿见李枕愣神的模样,眼波流转,余光似不经意般扫过正依偎在李枕怀中,几乎半个人都靠在他身上的媿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又妩媚的笑意。
她的上半身又压低了些,胸前的饱满几乎触地,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怎么......”
“我娘......”
怀媿朝媿嫄的方向扫视了一眼:“......可都在您的怀里抱着呢,我喊您一声‘爹’,难道......不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