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毫不在意,哈哈一笑,摆手道:“乐伯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
李枕语气轻松,带着几分随性:“不瞒乐伯,我这个人平生唯有两大爱好。”
“一为美酒,二为美人。”
“此次前来镐京,一路劳顿,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晚上天寒地冻,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实在是有些难熬。”
“我今日来此,真的只是想寻几个合心意的美人侍奉,别无他意。”
“李某在镐京人生地不熟,也就只与毕公略有些交情。”
“若是乐伯这里实在不便,我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毕公府上讨要几个了。”
“毕竟这寒冬腊月的,没有美人在怀,实在是有些难以入眠啊。”
“想来毕公念在旧情,总不至于让我冻死在驿馆吧。”
李枕说罢,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无奈之色。
‘毕公’二字一出,乐伯渠心头猛地一跳。
毕公高,周公之弟,王室最有权势的三公之一。
他的靠山虽说也是姬姓王室宗亲,可跟毕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周室最有权势的王室三公,便是周公、召公、毕公。
这事要是闹到毕公的面前,还只是因为李枕想要几个舞姬暖床这种小事。
毕公会不会找他麻烦暂且不提,单单只是整个利益链条上的那些贵族,怕是也不会放过他。
乐伯渠的眼神剧烈闪烁,心思电转,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这笑容比之前真切了几分,也多了几分圆滑:
“李邑尹说笑了,不过是几个舞姬罢了,这等小事,又何须劳烦毕公。”
“老朽为王室调教的那些乐工舞姬虽不能私借,可老朽家中,倒也养着几个粗通音律、略晓舞技的婢子。”
“她们平日洒扫之余,也跟着学些技艺,自娱自乐罢了。”
“若是李邑尹不嫌弃,老朽便送李邑尹几个。”
说罢,他抬头看了看堂外的天色,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呀,光顾着说话,竟忘了时辰。”
“眼下已近午时,想来李邑尹也还未曾用膳,不如由老朽略备薄酒,设一小宴,与李邑尹边饮边叙如何?”
李枕心领神会,顺势笑道:“巧了,李某还真有些饿了,那就叨扰乐伯了!”
“邑尹客气,请。”乐伯渠起身引路,将李枕请向更内进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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