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祈求与不舍,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婉转:
“妾不求玉,也不求帛......”
“珠玉锦缎虽好,却终是身外之物。”
“大人的恩宠,便已是对妾最好的赏赐,妾别无所求。”
“若大人真要赏妾......”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住他衣袖,似鼓足勇气般低语:“妾……只愿此番大人返回桐安邑时,能将妾带在身边。”
“妾自入府以来,与大人聚少离多。”
“这六邑府邸虽好,可大人不在,终究是空空落落,了无生趣。”
“妾想......日日都能见到大人,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知晓大人在何处,便觉心安。”
她垂眸,声音愈发柔弱:“若能日日侍奉左右,于妾来说,便是天大的恩赐,胜过万金之赐。”
李枕平日里远在六邑,好几个月都难以见上一面。
这种情况下,连有机会接近他和了解他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去影响他的心志。
如果不能常伴在他的左右,所谓都拉拢,不过是一句空谈。
唯有日夜伴其左右,方能在言语间埋线,于枕席上影响他的心志。
李枕闻言,脸上笑容一滞,流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
他轻叹一声,眉头微蹙,握住妊裳的手,语气带着怜惜与无奈:“我又何尝不想你能日夜陪伴在我的身边,只是......”
“唉,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毒妇妒性奇重,且歹毒狠辣。”
“数月前,家里的一个侍女,不过替我递了盏酒,多看了我一眼,当天晚上就失足掉入井中,再也没能上来。”
“一个多月前,村子里有一个颇有姿色的小姑娘,只因在路上与我多说了两句话,当天晚上,那小姑娘家就着火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一家五口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
李枕摇头轻叹,眼中满是痛惜与无奈:“那毒妇心肠歹毒,你这般心思单纯、容貌出众,若是随我回去,她见了必然妒火中烧,定会寻机加害于你。”
“我将你带回桐安,无异于将你送入虎口,我实在不忍见你落入那般险境,平白遭了那毒妇的毒手。”
妊裳听完,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没想到那乡野村妇,竟如此歹毒。
妊裳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惊惧或退缩,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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