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哦?现在家里又没事了?”
“李邑尹方才不是还说,夫人临盆在即,需得赶回去照料吗?”
李枕哈哈一笑,脸上不见丝毫尴尬:“年纪大了,脑子就有些不好使了,这不是把日子给记混了嘛。”
“我刚刚算了一下,好像还得有两三个月呢。”
“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生孩子她自己在家就能生,我回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懂怎么生孩子。”
“以咱俩的交情,别说是还有两三个月,就算是她今天晚上生孩子,我也得留在你的身边帮你。”
“你刚刚经历了你那个什么二哥夺权的事情,你说我能在这个时候弃你不顾,回去忙什么老婆生孩子那种小事吗?”
“放心,有我在,涂山氏国乱不了,你尽管放开了手脚去干,出了事,我替你兜着。”
“是么。”涂山袂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更浓。
“既如此,那便随我入宴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李枕立刻应下,笑容满面。
宫宴设于涂山氏宗宫东殿,临着一池秋水,岸边芦苇摇曳。
案几上摆满了涂山氏的特色菜肴,金黄的粟米糕蒸得软糯香甜,淮盐炙鱼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海盐鲜味,还有茱萸酒清冽回甘,入口绵长。
各国贵族按位次入座,觥筹交错间,丝竹盈耳。
涂山袂居主位,李枕被引至右首贵宾席——仅次于宗老之位。
席间宾主尽欢,涂山袂应对得体,安抚了宗族内部的不安情绪,感谢了各方宾客的莅临。
言语间滴水不漏,逐渐稳固着祭典带来的权威。
觥筹交错间,日头渐渐西斜,暮色浸染了水榭,宴至酉时方散。
李枕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涌,头脑微微发沉。
在桑仲与甲士的护卫下,李枕出了宫门,回到了驿馆。
回到驿馆,李枕略显疲惫,挥手道:“桑仲,去找驿馆的管事,让他安排几个侍女来,服侍我沐浴。”
他本来就是个懒人,再加上这个时代的衣物无论是穿还是脱,都有些麻烦。
在家的时候都是有人服侍的,来到这里了,自然不可能他自己来做这种事情。
“是,大人。”桑仲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驿馆管事听闻李枕的要求,不由得微微一愣。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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