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他李氏的长辈就他跟妲己两个。
他才可以不用举行什么宗族长老会议,来废立继承人。
不过像他这种情况,也得召集手底下的核心重臣商议,需要得到核心重臣的支持。
因为废立继承人本质还关乎到“权力重新分配”,新继承人的上台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
涂山敖脸色微沉,还未开口,一位支持他的宗老便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五宗女此言,未免过于拘泥旧制!”
“储君涂山恪,近年行止确有亏欠!”
“去岁春耕,其游宴于城郊,命随从驱散正在耕作的农人,强占良田为射弋之场,践踏青苗,农人泣告无门,此非失德乎?”
“夏月,为一珍奇翠羽,强索市贾之宝,价不予足,商贾含恨,坏了‘市易以诚’的规矩!”
“更有甚者,其于宫室之内,奢靡无度,常聚倡优,作长夜之饮,挥霍无算,以致府库虚耗,诸般用度,常需加赋于民。”
“此等行径,虽未行大逆,然骄奢淫逸,已失宗子应有之节俭仁厚,令国中颇有怨言。”
“君上为宗庙长远计,渐生易储之念,亦是情理之中!”
话音刚落,另一名须发皆白的宗老从观礼台起身,附和道:“五宗女只知守礼,不知权变!”
“储君涂山恪,终日沉湎酒色,前月强夺盐工之女,致其投井。”
“更屡次擅调盐车供其私用,靡费公利。”
“此等行径,虽未至‘弑亲叛国’之极,然德行有亏,民心已失,何以承宗庙之重。”
史官季韦起身附和:“《夏训》有言:‘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储君乃一国之望,当为德行之范。”
“涂山恪身为嫡长,不思勤勉克己,反纵欲享乐,盘剥小民,奢靡僭越,岂堪为未来国君。”
“君上卧病,心忧社稷,见储君难孚众望,故有易储之决断。”
“至于长老会议……君上病体沉重,难以周全,然确已垂询过几位核心宗老,得其体谅。”
“此乃权宜之计,待大局稍安,自会循礼补议!”
“荒谬!”另一名身着锦袍的宗老当即反驳,声如洪钟。
“诸公所言,不过‘骄奢’‘好色’‘挥霍’之属,此诚为过,然皆属私德之瑕,非宗法之罪。”
“宗子者,非以才德取,而以血脉承统、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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