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而是与主君共饮一爵,确是象征依附关系确立、完成个人归属的重要仪式。
杞棠温顺地应道:“是,妾身这就去取。”
她转身走到一旁的矮案边,案上早已备好一壶清酒和两只李枕惯用的玉爵。
杞棠提起酒壶,将醇香的粟米酒缓缓注入爵中,酒液澄澈,映着烛火微光。
她端着两只玉爵,款款走回床榻边,将其中一爵递向李枕:
“请大人先饮。”
李枕接过玉爵,并未多言,仰头将爵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醇厚,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全身。
杞棠见状,也举起玉爵,浅浅饮了一口,唇瓣沾湿酒液,更显红润饱满。
杞棠接过李枕手中的空爵,转身放到一旁的桌案上,再回身时,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大人,夜深了,妾身服侍您宽衣就寝吧。”
李枕依言抬起双臂。
杞棠微微俯身,十指灵巧地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动作轻柔细致。
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传来,混着酒气与烛火的暖意,萦绕在李枕鼻尖,沁入肺腑。
李枕垂眸望去,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动作而微微颤动的丰腴胸脯。
宽松的领口下,雪白幽深的沟壑,丰腴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的细布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李枕心头骤然燥热,血脉奔涌。
他忽地伸手,一把将她搂住杞棠丰腴诱人的娇躯。怀中的身躯柔软温热,触感极佳,让他瞬间心神荡漾。
李枕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夫人受累了,我也来为夫人宽衣......”
话音未落,李枕双臂骤然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杞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倒在了床榻之上。
烛火摇曳,光影在她美艳的脸上明灭不定,鬓发微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娇媚。
榻上铺着新换的素麻衾褥,杞棠仰面望着他,眼波如春水微漾,唇瓣微启:“大人,你好粗鲁......”
李枕俯身压下,将她丰腴诱人的娇躯笼罩在身下:“那我文雅一点?”
杞棠呼吸微促,媚眼如丝,双臂轻轻缠上了李枕的脖颈,吐气如兰:“不,我喜欢粗鲁,越粗鲁越好......”
李枕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头火焰更炽。
他不再多言,俯身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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