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指尖在柔顺的发丝间缓缓滑动:“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意,这般贴心懂事,倒让我愈发不舍与你分离了。”
“此生能得你这般红颜知己陪伴,夫复何求!”
李枕的手顺着发丝滑下,轻轻勾住妊裳的下颌,将她的头微微抬起,随即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你的月事可结束了,明日便要别离,春宵苦短,不如今晚……便由你来侍寝,如何?”
妊裳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眼底深处迅速掠过一抹厌恶之色。
这些时日,她便是靠着“月事未绝”的借口,才得以避开侍寝,让其他舞姬代为应付。
如今李枕突然提出这个要求,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可这厌恶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便被她迅速压下。
妊裳微微抬眸,眼中含着几分媚意,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声音柔婉得如同羽毛轻拂:
“大人……并非奴婢不愿承欢,只是这月事尚未完全利落,恐污了大人清誉,也扫了大人兴致。”
“奴婢心中亦是盼着能陪大人度过这离别之夜,只是身子实在不允许,还望大人恕罪。”
李枕闻言,似乎知道会是这个回答,脸上并未露出不满,反而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无妨,左右还有其他以解相思之苦的法子。”
“你这唇舌灵巧,平日里说话便惹人欢喜,想来也能让人尽兴的。”
说罢,他便撑着卧榻坐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然后笑意盈盈地低头看向跪在面前的妊裳。
妊裳跪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厌恶与愤怒,脸上缓缓绽开一抹娇媚的笑容。
妊裳眼波横流,似怨似嗔地睨了李枕一眼,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娇嗔:
“大人真是坏死了,就知晓变着法儿地作践奴婢......”
话音落下,她缓缓膝行向前,垂下眼帘,将头慢慢埋了下去。
任由屈辱与厌恶在心底翻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柔顺的姿态......
......
翌日天刚蒙蒙亮,六邑的街道上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微凉。
李枕身着轻便的深衣,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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