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王化,也是恶,是否也可大军压境,不必宣战,不必告庙,直接‘代天行罚’?”
“后日,若觉得天下诸侯皆有其‘恶’,是否便可尽数涤荡?”
“如此一来,这‘礼’岂非成了周室专属的利器,顺我者礼遇有加,逆我者皆为‘恶徒’,当不受礼法庇护?”
“召公今日所为,非是在逼我六国,而是在动摇周室赖以立国的‘信’与‘礼’之根基。”
“周室新立,欲为天下共主,当以诚信和仁德示人,而强解‘礼’字,玩文字游戏,行那弱肉强食之事。”
“何去何从,还望周王与召公......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