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要下雨了。
后世给小学生当成趣味故事来学的自然现象,被他用这半文半白的话稍作修饰了一下,立马就变得高大上了起来。
李枕神色坦然,气度从容,丝毫没有胡诌的心虚,反而像在阐述一门确实存在的古老学问。
其风范气度,竟让在场众人一时忘了追究他是否真的‘精通’传统卜筮,反而被这新颖的‘观象’之说所吸引。
柏衍那深邃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史官杜谦更是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子,似乎想将李枕所言赶紧记下。
师氏偃疆粗重的眉头挑起,显然对这可用于军旅的‘观象’之术产生了兴趣。
国君偃林则目光灼灼,看着李枕,仿佛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却内蕴华光的璞玉。
大贞柏衍深邃的眼眸中精光闪烁,先前那纯粹的考较之意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等交流的意味。
他抚着长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先生所言‘观象’之道,体察入微,另辟蹊径,于国于民,确有实益,老夫受教了。”
柏衍先肯定了李枕的见解,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已是将李枕视为可论道之人:
“然天地运行,自有其常律。”
“我辈观天授时,依循古制,历来只重‘春’、‘秋’二季。”
“春者,万物生发,播种祈谷。”
“秋者,百谷成熟,收获献祭。”
“依天象定二分,以指导农时祭祀。”
“敢问先生,于这时节划分之上,可有更深见解?”
此问关乎农耕国之根本,历法农时,甚至触及了对宇宙规律的理解,比单纯的占卜解读更为宏大。
这个时代,一年只是被划分成两个季节。
春季??:播种、祭祀祈求丰收
秋季??:收获、献祭酬谢神灵
节气体系在这个时代,还只是一个雏形,也就是通过圭表测影??观测的二分二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李枕。
李枕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胸有丘壑的模样。
他微微颔首:“柏大贞所言之‘春秋’二分,乃古贤智慧之结晶,自是精准。”
“然天地造化,阴阳消长,其变化岂止于春秋二象?”
李枕略作停顿,仿佛在整理思绪,随即目光清亮,言辞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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