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在忙另外一件事,这件事还只能由她亲自来。
在确定矩阵制作可以搭配魔药共同作用后,她就让圣徒去找普林斯最后的血脉,地址很明确,伦敦,科克沃斯,蜘蛛尾巷。
可圣徒传回的消息却只有一个变量。
那间破败得像废墟的房子里只有一个疯了的,抛弃魔法的女人和一个醉鬼,再别无他人。
圣徒为此调查了一圈,蜘蛛尾巷的人不是酒鬼,赌徒,就是小偷,流浪汉,即便这些人的话不太可信,但这些人都统一了说辞。
都说这家应该是有个男孩儿,黑头发,很瘦,不过已经很久没见着了。
但在圣徒的吐真剂下,这对夫妻却对此毫无印象,都不记得那个孩子的存在。
贝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量发生,但问题肯定是出在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
重生?换人?同为任务者?
贝拉从记忆的角落中,拉出了贝拉特里克斯对这位双面间谍的看法,贝拉特里克斯是食死徒里唯一一个怀疑斯内普忠诚度的人,一句“你从来就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人,我早就看出来了。”直接当面和斯内普撕破脸。
贝拉特里克斯单凭直觉就发现了斯内普的“背叛本质”,而斯内普看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也从来不是在看一个疯子,而是充满着警惕。
哇哦,真戏剧。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他自黑暗中醒来,在被纳吉尼咬死,看着哈利绿色的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后,他自觉已经完成了所有承诺,他不需要再背负任何东西,他终于自由了。
那一刻,他是释然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有再次睁眼的机会,回到了1966年六岁这一年,他刚经历魔力暴动的这一个时间。
是死神不愿意收下他吗?还是梅林仁慈地想要再给他一次生命?
只是不想看着魔法界毁于战乱的世界意识:咳咳,不用谢。
西弗勒斯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一生,他要随心而活。
多年后,西弗勒斯轻轻勾起贝拉耳边的一缕黑发,别到她耳后:“我假设你应该知道,是你,主动来找我的,当时我就问过你,会不会后悔?”他的嗓音压得很低,“我相信你的记忆力。”
主动来到他的世界的人太少,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