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覆盖在头部的紫色雾气开始主动向他的灵魂体靠拢,在灵魂的表面形成一层流动的薄膜。
薄膜覆盖完成的那一瞬间,他运转秘法,将灵魂沿着中轴一分为二。
那一瞬间的疼痛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想。
不像是被刀切开,更像是有人用两只手分别攥住他的两半灵魂,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生生撕扯。
那种感觉从灵魂的核心蔓延出来,贯穿了每一处节点、每一道缝隙,像是整个存在的根基都在被一寸一寸地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