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香水的。
项符瑶欣喜之下，定会更用心帮他寻找淬血秘药。
直接从项家宝库里扒拉点珍藏，也说不定。
周元走在路上，时不时碰到些弟子。
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也有主动打招呼的。
对于不知好歹的，周元懒得理会。
对于热情的，周元颔首回应。
什么人，配什么脸。
可走着走着……
周元隐隐感觉，有人在跟着他。
不是什么第六感，而是他如今的体魄，让他有着远超常人的五觉。
目如鹰隼。
耳如苍狼。
鼻息如兽。
他身后一直有一道轻缓的脚步。
既是相同的频率，也保持相同的距离。
刚开始不会注意，但时间长了，自然会引起警觉。
周元转进了旁边的小路，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那脚步跟过来了。
周元突然停下，从腰间拿起储物袋，低头翻弄片刻，装出懊恼的样子，转身往回走。
看到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身姿高挑，风姿绰约。
模样略显普通了。
那张脸，似乎配不上那身材。
当然，身材好了，气质自然上来了。
俗话说的好，只要身材到位，其他都是点缀。
只是……
不认识！
她为什么跟着我？
程灵儿腰肢轻扭，莲步款款，迎着周元走去。
说不紧张是假的！
毕竟是要在宗里杀人！
还是杀奎阆山亲传弟子！
但是……
她做足了准备。
她现在不在宗里。
她脸上做了伪装。
带了能嫁祸给金阳峰的杀器。
程灵儿放平了心态，步态自然，看着前面快步走来的周元，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诧异，像是突然认出这就是名动灵宗的风云人物那样，眼前一亮，嘴角泛笑，抬起手，要打个招呼。“你是周元？”
一瞬之间，藏在袖口的火羽悄然翻转，捏到了手里，只待抬起的手，朝向周元的那一刻，直接发射出去。
把握时机！
贯穿心脏！
直接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