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都一并添置到公孙晓梦的棺梈中了,如今只凭些月钱过日子。
“谁不知公孙家的生意做成了什么样子?公孙家的,你这会儿说没有钱谁相信啊?那好歹也是与一同的夫君,你怎么能如此薄情!”
老夫人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将公孙夫人本就脆弱的心思一脚踩得破碎不堪,正如当头一棒,泪水在眼眶里止不住往下掉。
“儿媳确是囊中羞涩,自晓梦住进相府后,儿媳便再未从兄长那讨过一两钱,如今也只不过管得住温饱,若真有余钱的话,自然不会如此绝情”
公孙夫人也不知怎么了,分明是老夫人在求他,她心中反而酸涩非常,甚是难过,。
“罢了,你不必说了!”
老夫人当时就翻了脸,听不进任一句公孙夫人解释的话,转身就离开了,独留公孙夫人倚榻落泪。
“夫人,您,您没事儿吧?”
丫鬟见老夫人退出去,才敢壮着胆子上前,关心关心公孙夫人。她的主子本该光鲜亮这会儿怎么落魄至极?
若是公孙晓梦还在就好了。丫鬟感慨了句。
若公孙晓梦还在,公孙夫人便不会被老夫人欺负至此。公孙夫人也不至于这么颓废,那曼妙的纱幔应当还挂在窗台,公孙夫人应当还戴着好看的面纱,早起擦上脂粉,去修剪修剪院子里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