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脸色难看了,这话听得他耳朵快生出了茧子,自打上次出了祠堂“邪祟”一事,柳丞相就不再相难信这些夸夸其词的江湖术士。
“今日是小女的及笄之礼,道长说了这话,是不是有意搅场子。”
柳丞相没好气儿的提醒,打断了议论声。
老道士似乎不懂人情世故,执拗的很,偏执一词,非常执着的与今日要扫了众人的兴致。
偏生他说的有几分底气,这些事大家也好奇的很,席上宾客蓦然静了下来,细听此人说道。
“并非是小道在这胡言乱语!相府风水是极好的,只是有一院落不宜住人,长期居住,会侵蚀所住之人的生气,邪祟方才有机可趁,扰得家宅不宁。若小道算得不错,柳丞相近几日朝事应当十分不顺吧”
老道士话虽只说一半,却全说到柳丞相的心中,竟能算出他近几日朝事不顺!柳丞相惊讶,对这老道士又信了几分。
“你说的没错。”
柳丞相一时顾不上尚未开宴,仍有未结束的礼节,就将老道士领到一侧,轻声询问:“不知道长所说是哪一院儿啊?”
“需得贫道掐指算一算。”
这老道士有模有样的从怀中掏出一串桃核链子戴在腕上,然后闭上眼,三六五七的掐指比量许久,睁开双眼,宛如已经窥破天机。
“是一处相府最深处的院子里,这院子里人丁过少,压不住那得阴寒之气,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老道士,哀伤叹一口气,不肯再多说半个字,而答案不言而喻。柳丞相将信将疑地琢磨了许久,还是有些质疑:“不知道长可否能再祥细说说?”
“小道是看在老夫人的薄面上才道破天机,若说得太多,恐怕是要遭天谴的,犯不得。相爷若实在惶恐,小道这有一哨子,可引来报丧之鸟,能查得出府中邪祟,但这日子用不用还得您再三考虑。”
柳丞相接过寻常无奇的哨子,观望两眼,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报丧之鸟便是乌鸦,向来是不吉利的兆头,且不说今日是这般特殊,便是寻常时候,也未曾见有人希望在家中瞧见几只乌鸦的。
老夫人挤眉弄眼地向公孙夫人传递着眼神,公孙夫人也难得愚钝,呆愣了许久,才茅塞顿开,去劝柳丞相。
“老爷,妾身觉得此事还是要查一查的,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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