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觉得还是当有权势才能护得住想要偏爱的人。”
祁昊墨出神的望着酒盏中的液体,恍若回到从前。
虽是柳碧落忘得一干二净,可他未曾忘,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了母亲的柳碧落在丞相府的日子过得不好,柳丞相一心忙于朝政,便将府内所有事都一并推到公孙夫人的身上。
本就讨厌柳碧落,哪还会好心好意待她,纵然是府里的下人,都从不当柳碧落是名正言顺的小姐。
好几次他随父母一起去丞相府,都被打发到别处玩,就看见柳碧落正遭下人欺负。
轻的言语羞辱,说些辱没柳碧落身份的话。
那也是祁昊墨第二次在丞相府见到柳碧落,不知轻重的丫鬟将柳碧落当作笑话一般看待而且还出言不逊。
柳碧落丝毫没理会那些人,内心坦然的从别人身边经过,瞧着倒有些威仪的气势,倒不让人小瞧或看轻了她。
有些人骨子里自带傲气,这便称作傲骨,纵然没法挺直腰杆,也不肯弯下腰低人一等。
祁昊墨彼时一心想要学医也亦是因为柳碧落。
柳碧落不小心磕破了手腕,身边做事的丫鬟皆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在一旁有说有笑,只有瞧着没比她大了没多少的莺儿急的手忙脚乱,从自己穿的衣裳上面扯下来了一条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