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公主挑了挑眉。
“那柳丞相还是问问令千金的意思吧,我自做不了你家的主。”
柳丞相不敢应答。本确是少有给继室大操大办,又逼着先夫人所生之去贺寿的。倒像是他坏了规矩了。
又望了一眼柳碧落眼色,平乐公主又变了说辞:“本公主这几日身体抱恙,身旁也无个照应的人,如今也只瞧着令千金对眼,不知柳丞相是否愿意割爱,叫碧落在在我府上多待几日。”
一怕传了出去影响声誉,二怕自己和碧落当真冲撞了平乐公主,惹她不开心。牵怒于他。
不回也罢,省得自己在公主殿下那里印象不好。
柳丞相一笑,也不再强求。
“那就但凭公主殿下的意思了,公主殿下能看得起小女,是踏修来的福气,臣感激不尽。”
来时虽是面带惆怅之意,柳丞相走时,却是笑着的。
若柳碧落能与平乐公主打好了关系,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小厮送走了柳丞相,柳碧落才开口:“公主殿下身子可抱恙?可臣女瞧您脸色并无不妥,也非病榻之容。”
“我好的很。”平乐公主吃了口粥,又道:“只不过是说辞罢了。本公主成日要去与这些老顽固斗智斗勇,还有某些人的终身大事,还要本公主这个做姨母的来犯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