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傅闻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想到姜程月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种,他胸腔里好像突然被人点了把火,整个人都怒到了极致,一口咬在姜程月脖子上。
“呃……”
姜程月疼得倒吸一口气。
鲜红色的血顺着她白皙的颈脖流下来
傅闻舟死死咬着她的脖子不放,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松口,俊脸埋在姜程月颈窝处,满腹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拳头疯了一样地砸在门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姜程月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无边的恐惧挤压着她的胸腔。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好一会儿后,她才平复好心情,尽可能地放软语气,轻声诱哄:“傅闻舟,我从来没有想过隐瞒你!从你在医院发泄我安胎开始,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孩子不是你的!是你不相信!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们两好聚好散!”
温热地液体打湿了姜程月的衣服。
姜程月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傅闻舟这是哭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哭?
“我承认,婚内怀上别人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我接受我的错,我愿意净身出户!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她都已经退到这一步了,傅闻舟应该会答应吧?
傅闻舟像是被点穴一样,将脸埋在姜程月颈窝处一动不动。
良久后,他终于开口了。
嗓音像是在沙漠徒步行走了一天一夜般,哑的厉害。
“想甩开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