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林听寒死心没有关系,更不是想脚踏两条船。”
和前任藕断丝连,又或者是离婚之后无缝衔接,说出去似乎都不是很好听。
谢竞尧冷哼了一声,转头往病房里走。
他咳得有些剧烈,司念跟着他来到病房后,连忙给他倒了杯水。
“你喝点水润润喉吧。”
谢竞尧接过来喝了几口,“算你有点良心。”
司念捏了捏手指,对他带了几分诚恳道:“谢谢你……”
“谢我?”
“谢谢你能在我最害怕的时候,过来救我。”
谢竞尧一听,略带得意地勾了勾唇角,“那我算你救命恩人了吧?”
“嗯!”
“过来给救命恩人捶捶肩。”
司念连忙过去,给他捶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这样舒服吗?”
“还行,这边也捶捶。”
“好的。”
“不过救命之恩,念念不会只口头道谢吧?”
“以后你有什么事能用到我,你随时开口。”
“这还差不多,等我想好了,我告诉你。”
二人对话期间,护士也来到了谢竞尧的病房,给他挂点滴。
司念这才知道谢竞尧的情况,比她严重得多。
虽然司念在房间里待的时间更久,但是当时她将门缝那边都堵严了,休息室内进来的烟并不算浓郁。
真正被呛到的时候,是二人从四楼往外跑的时候。
司念是呼吸道轻度灼伤。
谢竞尧则是连带着肺部都有了炎症,至少要住半月院观察治疗。
后续如果肺部并发症严重,甚至会留下后遗症。
司念听着护士简述谢竞尧的病情,她不由得心脏紧揪了起来。
看着她一脸严肃,谢竞尧掀唇问:“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