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出去跑演出,晚上回医院陪司念。
也是那个时候,林听寒闯进了司念的世界。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听寒的时候,少年坐在轮椅上,在阳光下被照得皮肤反光。
那时候林听寒的身体情况并不怎么好,能看出脸上带着常年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脆弱,但是却能在继父周林找到医院,拖着她施暴的时候,一脚将他从楼梯上踹下去。
在司念的认知中,那个凶狠又可怕的恶人,就这样被一个少年,还是坐着轮椅的少年一脚踹翻,这让司念的世界观直接颠覆。
在司念惊愕的眼神中,林听寒又缓缓地坐回轮椅上。
他语气清冷,似乎只是举手之劳,“他吵到我了,让他把嘴闭上。”
身后的保镖,第一时间冲上去按住试图反抗的周林,堵住他的嘴,将他从台阶上拖走。
“你的腿……”司念疑惑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少年修长的手指敲着轮椅,“我懒得走路,不是残疾。”
司念更加愕然。
后来她才知道,林听寒不是懒得走路,而是因为严重的心脏病让他运动受限,哪怕只是简单的爬个楼梯,都容易让他犯病。
而踹出去的那一脚,也成功地让林听寒休养了好几天,才能重新出监护室。
随着记忆中林听寒少年时期的模样逐渐模糊,司念也拿着笔,落在离婚协议签字处,签下最后一笔自己的名字。
她曾经以为会和林听寒所承诺的那样,他们永远在一起,他会一直保护她。
就像更早的时候,她也以为周林那种恶人是无法反抗成功的。
再后来随着她长大,她才知道原来周林并不强壮,也知道了林听寒当不了她的避风港。
回到景和园的时候,林子恒的儿童房已经完成一大半。
重金砸下去,就算想翻新一座宫殿,也用不了多久。
司念站在一旁,看着来来往往的装修工人,突然觉得自己更像不该留在这里的外人。
她回到二楼衣帽间,将离婚协议放在一旁,随后拿出行李箱,收拾自己的衣服。
刚刚放进去几件,衣帽间的门便被林母敲响了。
司念下意识叫她,“兰姨。”
林母皱眉,“都和听寒结婚了,怎么还改不过来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