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骁转过身,大步走到姜知念跟前,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伤着没?肚子疼不疼?”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手还在微微发抖。
姜知念摇摇头,反手抓着他的胳膊:“我没事,石灰没碰到我。你呢?眼睛进东西没?”
“我没事。”顾北骁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进了屋,放在床上。
顾母这时候才从后院磨磨蹭蹭走过来。一看到院子里的警察和地上的血,吓得腿都软了,扶着门框直哆嗦。
姜知念把刚才罗大勇拿刀行凶、泼开水、撒石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顾母听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拍大腿。
“这个杀千刀的畜生啊!赚那种断子绝孙的黑心钱,还敢拿刀杀人!”顾母彻底清醒了,回想起自己前几天为了吃那口糖糕发疯的样子,后背冷汗直冒,连连干呕。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了!那糖糕里放的哪是秘方,那是催命符啊!念念,妈以后再也不提那糖糕的事了,白给都不吃!这要是真吃上瘾了,咱这个家就毁了啊!”顾母连连保证,眼泪都吓出来了。
顾北骁安顿好姜知念,确认她情绪稳定下来,这才站起身。
他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身上的石灰拍干净。
“北骁,你去哪?”姜知念拉住他的衣角。
“我去趟镇上的邮局。”顾北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孙子是个惯犯,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敢当着警察的面袭警逃跑,背后肯定有猫腻。地方上的资料可能不全,我找部队的战友查查他的老底。”
顾北骁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到了镇上的邮局,他直接亮出证件,要了军方专线。
电话拨通,接电话的是他以前在侦察连的生死兄弟,现任省厅特调处的科长,老雷。
“老雷,帮我查个人。”顾北骁开门见山,把罗大勇的名字、体貌特征,以及这几天在镇上熬大烟壳、涉嫌邻省灭门案的事全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老雷沉默了两秒,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你说的这个人,特征跟我们最近在追的一个跨省犯罪团伙的头目非常吻合。你等着,我立刻调档案,中午之前给你准信。”
中午时分。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风驰电掣地开进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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