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合法夫妻。沈昭昭同志在民政局那里也是第一次领证,周为民他真的优秀,为什么留不住人?只有没本事的才会在女同志身上找原因,不检讨自身。”
那人好像抓住了话柄,“你也说了,她跑了跟了你!”
沈昭昭挺直身体,“嘴长在你身上,流言我拦不住,这会儿我在工作走不开,等我忙完,你要是还觉得你有理,就把周为民喊来,我可以对质。”
她顿了顿,扫视众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话当面摊开了说,别在背地里嚼舌头根。”
那人似乎没料到沈昭昭敢这么直白,他觉得自己丢了脸面,便硬着头皮道:“叫就叫,我可不怕你,明明是欺负人家农村来的老实,还装的怪清白。”
顾越沉着脸,“空口造谣,损坏别人名誉,查证之后要被厂里记大过,你们在造谣之前先搞清楚,是被别人当枪使了,还是真有人无辜没处申冤。”
食堂里的空气凝滞住,那人留下话让他们等着,转身跑开。
打饭还要继续,沈昭昭没再继续耽搁时间,快速给排队的人盛饭,没出任何差错。
她刚打完饭,周为民就被之前那人拽了过来。
“对质。”那人冷着脸说。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周为民脸色复杂,但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他不想怂。
“沈昭昭,咱们就是在村里办过酒席,全村都去了。”周为民道。
沈昭昭不是个没嘴的,她淡定道:“周为民你先弄清楚两件事,第一,那天摆酒席是你一开始就算计我,你都有儿子了,还昧着良心娶我,我也是因为发现这件事才跟你闹掰。”
“第二,你给我的结婚证是假的,我跟你根本就不存在结婚关系。而且明明是你脚踏两只船,你跟你嫂子……”
话没说完,周为民脸色一变,直接打断,“你胡说!是你见异思迁,攀上厂长就翻脸不认人。”
围观的人低声议论着,对于这出戏越听越上头。
沈昭昭冷笑,“你嘴硬也改变不了事实,医院里有你俩儿子血型记录。你哥去世六年,儿子六岁,说是遗腹子,结果儿子跟老子血型对不上,跟他妈也对不上,就跟你对得上。”
“卧槽!”
有人忍不住出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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