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明天给你看。
贺知舟没有伸手去够手机。
黑暗里他的右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五指在空气中做了最后一次开合,指腹和指腹碰了一下,轻得没有声音。
手放下了。
凌晨一点二十分,宿舍楼外面的路灯熄了一排,剩下最远处急诊楼顶上那盏永远不灭的红色航标灯,在夜空里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