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中，是官僚们要通过学习成为学者专家。
这直接导致了中国政府的高级官员们对核心层的理解远比欧美的要多。因为制定政策的时候，这些部门都要加入其中。所以李时光现在知道的并非是外交部的专业领域，而是对于中央领导层的各个具体计划。尤其是在中国的中央政府作为一个高度集中的政权，各个部门都是一个巨大的体系内的执行者，那些计划已经细化到了各个部门。这就导致了李时光为了避嫌，他什么都不能说。
卡尔教授只能装作不计较此事，因为战略层面搞不出什么特别的欺骗，尤其是在高水平的战略家之间。他说道：“现阶段德国已经不准备再承担凡尔赛体系规定的债务，甚至连法国都因为英美的立场改变，而不得不接受这样的选择。未来的世界将进入一个全力发展的阶段，各个国家面对的挑战十分艰难。我认为何锐先生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李时光心中很欣赏卡尔教授的看法。因为直到1931年，世界其他国家全都深陷经济危机之后，李时光才完全接受了一个看法，何锐早在1928年就开始准备面对世界经济危机的准备。
想接受这个结论对李时光来说并不容易。因为从1928年后，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外国陷入到经济危机之中，对于中国的影响微乎其微。所以单纯看中国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就会认为，中国只是进入了自己高速发展的阶段。只是在中国的这个高速发展阶段中，外国陷入了经济危机。
现在回头看，何锐是建立在对世界经济危机的预测之上，避开了可能给中国造成影响的各种不利因素，选择了一条最有利的道路。如果没有对经济危机的判断，中国很可能陷入到各种危机带来的影响之中。新笔趣阁
听卡尔教授如此讲，李时光觉得卡尔教授未必是单纯的讲述中国。现在的德国深陷危机之中，但是在李时光看来，德国现阶段并非没有好消息。从1919年到现在的12年里，德国已经被一战引发的经济危机以及凡尔赛和约定下的赔款折磨的奄奄一息。而这次瑞士洛桑会议的讨论内容，就是是否接受德国在1932年1月提出的不再赔款的要求。
至少李时光得到的命令中，完全没有拒绝德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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