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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攥着快要滑出去的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刚才到底怎么了?
手冢刚才那点乱七八糟的后悔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
北川盯着场中央的手冢国光,体内那太极阴阳双鱼的纹路竟跟着隐隐发烫。他勾了勾嘴角,这迹部那球,歪打正着倒是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