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赢!拿下比赛!干翻眼前这货!俩人这【破山】对上,僵持的那几秒对鬼十次郎来说跟熬了好几年似的,心脏都快蹦出来。最后他脱力得倒飞出去,球拍直接被打飞出场外,那球被抵消了大半劲儿,飘在半空直往上窜。
球正卡在球网上方,种岛修二盯着那球,感觉有阵风吹过训练场,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下落的球居然慢慢往北川前场飘过去。
北川的声音传来:“结束了!鬼十次郎!这球加缪在法国见都没见过!”他已经冲到网前,纵身跃起。
他攥球拍的手变成了异兽的利爪,手臂肌肉绷出狰狞的兽纹,低喝一声“龙杀——”,半空的球刚好在他身侧,“吼——”不知道哪来的嘶吼声响起来,跟着“砰——”球被狠狠砸向地面。
种岛修二脸色唰地惨白,倒地的鬼十次郎跟撞了天灾似的,瘫在地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酸麻没劲,还有刚才挡球的疼劲。
眼看球要砸鬼十次郎身边,一个持拍的身影冲进场内,越前南次郎举着球拍喊:“这也太玩命了?要把这货废了啊!”
他没了之前跟北川对战时的游刃有余,这会儿双手把拍子往后腰一摆,球刚落到身前就挥出拍子。
天衣无缝的劲儿涌遍全身,身后突然浮现出武士虚影,“铮——”传来金戈碰撞的脆响,南次郎神色凝重还带着点狠劲,球被原封不动打回,直飞天际。
球场里的鬼十次郎和场外发愣的种岛修二都全看傻了,盯着南次郎。
北川神色平淡地看着他:“我没往他身上招呼,他那身子骨,顶多躺半个月就能爬起来。”
南次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球拍随手丢出场外,背着手给北川揉手腕:“是你让我按自己想法来的,这家伙伤了,我今天白跑一趟。”
身后的种岛修二把这一幕瞧得明明白白,球场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喘气声,刚才那球早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刚才那记球落得准,北川没多废话,目光扫过撑着地面刚爬起来的鬼十次郎,开口就定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