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废掉、网球生涯报销的风险也要抢这一分,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抬眼,目光扫过手冢的手臂:“手肘的旧伤还没好利索吧?肩膀再添新伤……你要是不打算以后打网球了,那就请便呗。”
“咱们再退一步讲,就算你脑子清醒点琢磨琢磨这场球.......”北川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哪怕你从这会儿开始,发球局一个不丢全拿下,最后赢的也不是你。”
他顿了顿,问:“这话在理吧?”
手冢国光下意识转头去看记分牌,眼神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
青学球员席那边可坐不住了。
桃城武“噌”地站起来,嗓门扯得老大:“部长手肘有伤?!啥时候的事啊?”
海堂薰也绷着脸:“嘶.......没听人提过。”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没吭声,眼神却往手冢胳膊上瞟。
大石秀一郎几个三年级生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不知该怎么接话。他们更揪心的是另一桩——零式发球居然这么伤肩膀,代价也太吓人了!
“青学手冢国光,发球超时!一发失误!”
裁判盯着计时器,哨声吹得干脆。
大石他们这下顾不上了,一股脑冲到球场边,扯着嗓子就喊:
“手冢!别再用零式了!”
“就算这场输了,咱们也进关东大会了!下回碰冰帝再赢回来就行!”
“就是啊!别打了!”
喊声嗡嗡地往耳朵里钻,手冢握着球拍的手指紧了紧,心里那杆秤开始晃悠。
龙崎堇教练眉头拧成了疙瘩,她也没料到零式发球对肩膀负担这么大。瞧见手冢在场上犹豫,她想了想还是站起身:
“手冢!跟着你心里想的走!青学不怕输,但比赛得你自己打完!”
这话说得圆滑,两头都占理。
北川斜眼瞥了瞥她,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太太,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
他脑子里念头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裁判眼看又要判第二次超时,手冢却在这时咬了牙,挥拍就是一记零式!
网球“啪”地落地,贴着地面滚回网前,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