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问好。
朱总笑眯眯的道：“柳青，我听米歇尔提起过你，知道你很不错。”
“这次派你去龙江，也是总部对你的一次考验。”
“没想到，你令总部失望了。”
“朱总！”柳青的头，低的更低。一张脸涨红。
不过，她咬了咬牙，道：“柳青不明白。请朱总明示！”
朱总冷笑道：“苏文成说的是假的。他的药方虽然是真的，不过那是窃取苏小姐的劳动果实。”
“柳青，你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现在总部决定，将你下放到龙江。”
“帮助苏小姐，好好运营酥玉膏吧。十个亿的资金，马上会打到苏小姐公司的账户。”
“如果不够，你随时跟总部要。我只有一句话，对于苏小姐的投资，我们上不封顶。”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做不好，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柳青震惊抬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委屈的满眼泪花，想要替自己分辨，却见朱总似乎是困了，忽然低下了头。
像一尊在海边坐化的弥勒佛。
然后，视频就切断了。
没有人注意到，朱总那一低头，是对着会场中一个男人，秦天。
这，便是相隔万里的他，对主人最恭敬的一种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