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白彦再仔细观察，终于捕捉到了关键的变化，忍不住瞳孔一缩。
慕青现在留下的伤痕，比最开始时几乎没有破皮的程度，已经深了些许，并且在越来越深。
她的攻击力在涨，而布鲁诺的防御力在跌！
此消彼长！
台上，布鲁诺也察觉到了。他甩了甩左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刀痕已经开始渗血了。
不是一条两条，是大几十条细密的血线同时往外冒，整条胳膊看着像被猫挠了几百遍。
而他的力气……好像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每一个动作，都比上一个动作迟钝那么一点点；斧头的轨迹，比上一次慢那么一丝丝。这种变化太细微了，旁人看不出来，但布鲁诺自己却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就好像，他的身体，他的力量，在被蚕食！
“你的刀……”布鲁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些忌惮。“有问题？”
慕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又动了，而这一刀比之前更深。
刀锋没入血肉大约两毫米——放在平时，对蛮熊族来说连蚊子咬都算不上。但布鲁诺的面色终于真正变了。
因为这一刀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软了一瞬。
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道细小的伤口，被抽走了。
台下，莱昂的身体前倾，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台上交错的两道身影，眼底浮起了一层极浅的惊讶，显然也发现了什么。
白彦的手指死死扣着负岳的锤柄，紧盯着数据。
布鲁诺的属性还在掉，而慕青的攻击痕迹还在加深。
第一刀，破皮都难。第五十刀，浅浅见红。第一百刀，深入肌理。
最为骇人的是，这种下跌，似乎并不是暂时的削弱，而是永久的消失！就连蛮熊族的生命值上限，也没办法回复到曾经的数值了！
白彦脑子里，一个离谱的猜测猛地成型，震得她一哆嗦。
“不……不会吧……”
她抬头看向台上那个执刀而立、冷静如水的女人，喉头发紧。
“这也太离谱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