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的小福回不来了。”
琉璃这才知道在沈府看到的事情是为什么。
她沉默了，看着脸上浮起红晕的姐姐。
原来是这样，承璋在报答玲珑，玲珑没了家，没了夫君，没了住处。
可是承璋封王，父亲受重赏，只有玲珑失去长平侯少夫人的地位。
不等她出言安慰，玲珑狂笑起来，“痛快啊，真痛快，我自由了。”
她黑色的眼睛看着琉璃，异常清醒，“我，自由了。”她重复道。
琉璃什么时候离去的，玲珑不知道，她的扇子掉落在地上，就此睡了过去。
锦春悄悄出来，为她盖上一条薄被。
……
承璋带着赵灵儿和琉璃一道在府门口送客。
赵黎与琉璃都是侧妃，因而两人并肩站在承璋身后。
琉璃知道承璋此次封王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气势上便不一样了。
待宾客散尽，她故意用肩膀拦了赵黎，自己挽了承璋手臂，亲热地说，“方才送过菜了，姐姐醉了呢。”
“她心情如何？”
“吃了那三道菜，心情能如何？又高兴又伤感吧。”
琉璃喜欢这个话题，把赵灵儿完全排除在外。
“赶问一声，岐王殿下今天夜里要歇在哪儿啊？”
承璋看了赵黎一眼，捏了琉璃脸蛋一把，”宿东院。”
“哟，那请赵侧妃先回吧，我陪王爷散会儿解解酒。”琉璃不客气地冲赵黎笑笑。
赵黎提着灯，灯笼打得低低的，一阵风吹过，她福了福身，看不清表情，声音温柔，“好的。妾身告退。”
承璋并没和琉璃“散散步，解解酒”。
他很疲惫，到东院直接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琉璃忙了半天，帮他脱衣服，去鞋子，又为他擦了身子，才睡下。
……
赵黎来到落花坞，与虞家选入府里的那位小姐说话解闷儿。
虞良媛道，“今天沈侧妃出尽了风头，穿戴比着姐姐高出一头，瞧那水蓝发冠，真是漂亮。”
赵黎听出几分挑拨，笑着饮茶，“她呀，做姑娘时就爱出风头，由她去吧。”
“姐姐与她同为侧妃，她倒像正妃似的。”
赵黎挑挑蜡烛芯，“以后这院子只会更热闹。”
“哦，为何？”
“方才琉璃去给她姐姐送菜，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从前贵妃宴上，你瞧瞧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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