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上打转，便问其他人的安排。彭清源的秘书也安排了，到闻州的一个县去当专职副书记。侯正德将所有人都说到了，却没有提到翁秋水。唐小舟不甘心，还是问了一句，公安厅那个副厅长安排给谁了？
侯正德说，好像没有安排吧。
唐小舟说，不会吧？这个位置空出来半年多了呀。
侯正德说，我听说，组织部最初物色了一个人，手续都履行了，就差上常委会。这时候，公安厅自己提出来，这个人选的考虑不是太成熟，组织部没有报这个人选。
唐小舟糊涂了，到底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公安厅那边发现翁秋水有问题，提出了反对意见？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翁秋水毕竟是没戏了，自己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他原以为，这个结果，会令自己非常兴奋非常快乐。实际并非如此，他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相反，唐小舟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极其不爽。这种情况，就像一个旧伤疤，原本已经结痂不痛了，你偏要将痂揭开，于是又痛起来。
临近下班，孔思勤闪进他的办公室，问他，还不下班吗？
他说，正准备走。然后问她，你晚上在哪里吃饭？
她说，我反正一个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很好解决。你准备请我吃饭？
他说，好呀。
她惊喜地说，真的？
他说，你想去什么地方吃？
她说，我家对面开了一家海鲜酒楼，我早就想去试试了。
那家酒楼的名字叫得很响，叫东京湾海鲜。
唐小舟说，我觉得日本料理最有名的，还是生鱼片。
孔思勤说，是吗？我也喜欢吃。
唐小舟问，你习惯吃芥末？
孔思勤说，第一次吃，觉得这是什么东西，真难吃，往嘴里一放，嘴里像是要爆炸一样，无数的虫子往每一个地方钻，难受得要死。多吃了几次，我慢慢开始喜欢了。
唐小舟说，那就好，我们今天就吃刺生。你选，是鱼类还是贝类？
孔思勤说，龙虾和象拔蚌太贵了，还是吃鱼吧，三文鱼怎么样？
唐小舟说，我倒不是怕贵，只是一只龙虾，我们两个人吃，不能点别的菜了。就听你的，三文鱼肉刺生，三文鱼头香煎。
孔思勤说，你不是不喜欢吃鱼吗？一下子点这么多鱼？
唐小舟说，香煎三文鱼头非常美味的，不信你试一试。
孔思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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